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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今天在海宁办婚礼,算起来,今天也是结婚纪念日了。想念来到婚礼的亲朋好友们,感慨日子过的飞快,如今卡卡已是12w+5,希望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和期盼发展,认真生活。
这段时间比较辛苦,反应仍旧不依不饶,要准备毕业答辩,可是小VV似乎不愿意卡卡写论文,于是一拖再拖。看来以后卡卡是个惯着孩子的妈妈,不过,与其说是惯着孩子,是不是更应该说是惯着自己啊,嘻嘻。
谢谢我亲爱的PP送的香水百合,卡卡心里甜的就像淌了蜜。百年好合。

6w+3

宝宝已经6周+3天了,6周时,早孕反应如期而至,这3天过得无比煎熬,厌油腻,曾经大爱的排骨卤肉饭烤肉拉面汤饭如今想都不能想,胃里时时都翻滚着,只想吃酸的。冰箱里剩满了我只吃了一两口的各种饭菜,PP想着法子给我弄吃的,把楼下超市里带点酸味的吃的喝的都买回家。这两天只吃了汤挂面煮西红柿,其他一律无法下肚。真实无比痛苦啊,妈妈说,母亲不是这么好当的……

明天去B超,照宝宝的第一张照片,开心哦

简单看易经

不自觉过年就过完了,由于期间内容过于丰富,一下子超越过卡卡和PP日常平淡的内容,导致应接不暇,吃饭吃到如此之累,以至于还没有吃,一想到吃饭就会觉得烦倦,这个就是现代生活对基本需求的不断附加的作用。吃饭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就是为了填饱肚子,却可以演化为一种社交过程。在我看来,这个和对易经的研究如出一辙。

粗粗看一眼易经,不能说简单,因为是文言文看不懂。但是最初的作用应该不会复杂到哪里去,区区这么些字,能说多少具体事情呢,但是所有的意思都可以附会。越简单的事情可以附会的内容越多。比如现在打个电话给朋友问他有没有空,如果他回答:在和领导吃饭呢。这个内容就显得非常深重复杂,仿佛打搅不得。如果他回答:在和老婆吃饭,这个内容就显得平实,惹人想打搅一番。如果说:在和朋友吃饭,这个内容又有些隐晦,让人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朋友啊,是女性还是男性还是一大帮子呢。所以今天所谓的研究易经,和研究吃饭是一个道理。

易经既然叫这个名字,本身应该复杂不了。本来是古人用来占卦用的。为什么要占卦呢,就是因为对自然的不了解。最简单的,不知道天晴天雨怎么回事,如果附会到天神的举动,那自然要进一步猜测一下天神为何做此举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事有利,什么事不利?因为缺乏客观经验,所以需要扔个卦来决断一下。比如本来我今天要出门,一看下雨了,还出不出?占个卦吧,卦说出好,那就出,卦说不出就不出。古代生活简单,少有非干不可的事。

进一步想,每天要干的事这么多,简单的卦怎么来判断呢,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般疑问句,碰到特殊疑问句怎么办?这个有过迷信经验的都会知道,比如我们小时候考试前会相信用那根笔考得比较好。或者有人相信穿红衣服会旺,这样细小的迷信关联(注意说明白是迷信,就是因为没有科学证明是客观联系),细心的人会把它记录下来,其中不乏会碰到一些是有科学性的,这样的事情会被验证为屡试不爽,于是这一点就被确认下来。这个估计是易经被判为科学的根据之一。

但是每个人碰到的具体事情还是有很大差别,所以这种预判就不好说得太死。这个经验也很广泛,现代还有更似是而非的科学化说法:降水概率百分之五十。可能易经里为了突出“易”,又把话说得更简明扼要些,这个还待细看,以上是PP初看一眼时的感想。

 

 

回乡路上 2012年春节

在奶奶家居住的缘由主要是因为离上小学的地方比较近,中午可以过来吃饭。那时候上的是二小,其实我们的学生证等等上都称之为实验小学,不过说起来只有二小是大家一下子就知道的。相对的镇上还有三小,一小和联合路小学。好像后来实验小学搬到了城西的一个地方,离我第一次搬家后的家不远,而一小和三小似乎也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想起来这些似乎是无可留恋的时光,小学以后便极少再回去。实际上在二小的校址上一直存在着一所小学,而对教学楼的翻修从我上小学时期就没有停止过,如今的摸样如果仅仅作为一种记录亦可,不知道一段时间以后又是什么样子呢。所有的无可留恋中,有一件是能够勾起集体回忆的,便是二小门口的老香樟树,当时是很显赫地占据着道路中央的位置,并且特地设置了个花坛,正对着当时的校门。低年级时,下课以后我便在树底下等爸爸来接我,同样还会有很多一起等着的孩子,谁先被接走不说是一种荣耀起码也是一种幸福。有时会等到天业黑了,就剩下一个人,或者只是在上个厕所的光景,爸爸已经来转过一圈而没看见我又走了。老香樟树在大约齐成年人腰高的地方有个分叉,成两支粗壮的分枝。可以爬到这个叉上,便有了高于成年人的视野。上中学以后路过它已经被栏杆围了起来,再想爬就要冒点道德风险了,当然这种淳朴的文明守则在迅猛的发展中被强烈冲击。但便如无可留恋的母校般,我对它的关切度也仅仅是远远地看上一眼。直到听说它要从这里消失前,都没有留过影像的纪念。

老樟树的消失缘于在当时看来无可辩驳而实际上在我长大后看来毫无道理的需求:拓宽道路或者更可普遍性地说成是旧城改造。然而毕竟是承载了两至三代人的集体记忆,这种感情因素或许起了作用,人们采取了一种折衷措施:迁移老樟树——从河西到河东。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轰动,而在我看来更因为这项折衷措施的花销:100万元人民币,这项开销放在大约10多年前20世纪末或者21世纪初的小镇来说,足以令人浮想联翩。有趣的是至今我也不知道它去了河东的哪里。不知道再过二十年它会不会再回到河西。若非如此,即便我找到它,拍下它的身姿,离开了二小的门口,离开了树下等着回家的孩子,它只是一棵身价百万的两个枝桠的树。

当然学校门口的马路得以拓宽,这条路一直往东延伸的方向今天还在继续修筑,而往西一些,当时的尽头,就是我第一次搬家的印象:富丽大厦。这个名字实际上是一所楼盘,从当时的听闻中似乎是小镇上第一片商品房,就是在这之前的房子都不是商品。我家在这个楼盘最临街的一个楼,到今天看来,这栋楼也给人一种没有盖完的感觉:在完成六层楼之后嘎然而止,没有房顶。刚盖完的时候在楼顶上树了块约有两层楼高的富丽大厦的牌子,几年后掉了色又换了一块同样内容修改了字体的牌子,后来在98年强台风中这块牌子倒下后就再没有任何标志证明它就是是富丽大厦了,它的名字却有趣地留存在本地人的记忆中,连同楼下我没考上的海宁市高级中学,简称海高。现在要拍摄它的话最突兀的地方依然在于它的未完成性,尽管外表已经污浊,一楼的店面开满了各式小饭馆。

这个没有完成的屋顶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上去,这里确实是我初中时期的乐园。当时初中里的好朋友只要在周末或者假日里,天气允许的时候,我们都在上面,有人打牌,放风筝,性格内向的我似乎干的最多的是折纸飞机飞下楼去。好像是初中毕业的前夕,我们到楼顶上,把所有做过或者没做过的卷子折成飞机,铺满了楼下整个新修的街道。这几乎可以是电影场景了。

这条路当时的西端,就起源于我家楼下,再西是田地,夏天的夜晚可以听到喧闹的蛙叫,它却有着一个不太雅的名字,叫“方便路”,方便路上路过一条白漾河,这个桥也叫做方便桥。方便路的东端在道路拓宽前,经过这棵大树,是一座跨过市河的桥,叫做虹桥,桥对面是座缫丝厂,叫做虹桥丝厂。丝厂大门对着虹桥,里面有座飞天女神样的雕塑,当时经常被作为国营工业的代表之一,出现在黑白电视里。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好像在对变迁的回忆中,最多用的词句是“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是虹桥确实已经不在了,从道路拓宽开始的一系列工程,改变了河东河西一带的面貌,类似于姜家场,周家廊下,然后是东南河及我奶奶的西南河被成片地拆迁,拆迁后的人家搬进了一些专门的小区,似乎叫水月亭小区之类的,这个名字缘于虹桥位置新修的桥梁。我印象里它本该叫做新虹桥,却在建成还没通车之时突然坍塌了。这种神奇的事故留给人们的唯有与大树搬迁般的联翩浮想。然后结果似乎是施工方同意原址给重修一座大桥,这座桥呈S型,桥的那端却不知道通向何处,也许是为了改走前一次事故的坏运气,不过也有可能是原来的计划,这座新桥叫做水月亭桥,连同这一条由此延伸的路,一并叫做水月亭路。

回乡之前 2012 春节

因为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暂且就把带着媳妇回家乡的行为地叫做回乡,只是为了显示清楚点。

最近PP挺念叨想拍照的,回乡后日子也自然悠闲,所以想出了拍一下自己长大的地方,暂且先叫做家乡的变迁。

如果从历史上来叫家乡作水乡古镇的话,应该称呼镇名,叫做硖石,取的是“石夹石”的意思,缘于小镇上又两座小山丘,分别居东西,称作东山与西山,中间有条河道穿流而过,不知其具名,从小遇到事件只消说“河里”,便明白是河中发生,例如河里过来条很大的船。河边的事情也只消区分河东与河西,大家便都明白。镇上的天地,大约也就是这东山与西山之间,奔波,也不过从河东到河西的水边。大点时候住得稍远,有时候提起来会说到“市河”这样的名字,虽然是能指明地方,总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故事要从水乡古镇开始,一开头的画面大概只有去仓基街上还残留着依水而住的人家,这里的水东西流向,快到尽头时候留着一座传说上了百年石拱桥,依着夕阳,应该能拍出漂亮的桥体,但是不知道背景会是怎样的景象,桥两边的青石板路大概也已经不再了。再想一下,如果和有桥上行人桥下过船的场面就更怀旧了,桥上的人能不能打一把油纸伞…..但是桥下大概再也不会过船了,或者有些清污的工作船。

实际上我记忆里的故乡,是从工业发展中开始的,似乎从小就住的楼房,窗户与阳台间都看不见河流,门前是水泥路,只是后来到了北方,发现了小时候的楼房,屋顶都是人字形的,上面铺了黑瓦,如果去顶楼的人家里,能看见特别高的屋顶,用木头斜梁撑起来。现在如果再有这样设计,也足以算作怀旧了。但那亦是一种风格,来源于白墙黑瓦的巷间,比起现在的“欧洲小镇”商品房来,仍然要清新很多。

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楼下,偶尔需要过河去的地方大概是外公家,我们家这个地方叫俞家桥,要到外公家那个地方时“许家石桥”,在当时说起来是非常远的。估计该有2.5到3公里的距离。

现在要拍摄的话,俞家桥还是在的,许家石桥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这些桥都不是小桥流水的那种,是结结实实的钢筋混凝土桥。现在想来,既然连地方名字都是用桥来代替,还是有些水乡的味道的,不过像小桥流水人家的精致,我真真也就一直在想象里有过了。小时候写作文,大家就比拼想象力,有的同学写故乡想象得特别逼真,还记得就是一篇表姐写的文章,发表在了一本作文书上,写的是依偎在外婆怀里数星星和听故事。这样的文章页很能够激起大家的共鸣,因为大家都是这样假想着的,遇见想得比自己美好的,拿过来充实一下。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变化很小的景色是东山和西山,现在正在抓紧开发之中,上山的路都要重新铺就了,以前歪歪扭扭的石板路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的,如果能找到,要赶紧拍摄一些。原来有一个叫做“横头”的地方,是依着东山南坡,面前时一条河,现在想来是顶顶好的场所,那时说起来却是水泥厂的地方。11月份回家时候特地去了下,发现已经搬迁得差不多了,还剩一户钉子户,叫做梅雨涛,是个很有名推拿师,妈妈腿伤的时候他曾经给按摩过很久。有个叔叔那时候就住在这片,奶奶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是是楼房,已经在山坡上了,上他们家的时候要路过一片白墙黑瓦的老房子,在他们家阳台上,就可以看见这一片屋顶,现在房子已经搬空了,不知道这次回去还能不能上去,拍些照片。

上小学时候就要远一些,不光是从河东道河西,还要从镇北到镇南,为此,89年的时候花过100块钱的择校费。开始时每天由爸爸接送,为了抄近道,爸爸会找一些弄堂来穿行,这个大概是我接触弄堂的开始,那时的弄堂都以姓名来取的名字,每天都路过的两个分别叫做周家廊下和姜家场,前者我上小学时就见证了它的拆除,后者大概在我上大学时实现了拆除。现在也许还能找到的是唐家弄,一条窄到只能一个大人或者两个小孩肩并肩走过的弄堂。

到了大概5年级的时候,奶奶搬到了一条叫做西南河的弄堂里,这个弄堂和后来存在了很久的以及基本上我们可以接触到的西塘或同里这类古镇的弄堂类似了。基本上是由一条比较宽的,大概能容下一辆车单向通过的青石板路作为主干道,向两边分支出无数的小弄堂,窄小到两个小孩肩并肩都很难通过,一个大人推个自行车就要侧着身子进出。西南河是在河西,所以,主干道东面的房子都临着水,有的人家厨房后面开门出去就是河。现在这样的人家在仓基街上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与拍到,在西塘我是见过。奶奶住的房子是在一条分支上,进门的弄堂实际上是一个楼洞,就是在一楼的房子里特地隔出一条过道来。进去以后有好多户人家,挤在一条小路两边,没有明显的规律,或者本来是有个院子的,后来各自盖了些建筑出来,就仅剩了容过人的小路了。奶奶家门口还算是有块小空间,有一口井,好多人来洗衣服。家里是个二层楼的木头房子,很纯正的木头,柱子被压得有些弯了,上楼的楼梯都是木头的,厨房还有一副砖头砌的灶台,这个都要到农村里才拍得到了。

门不必说是木板合起来的,连轴都是木头的,二楼的窗户也是木头的,上面有很多小细格,也许也有过雕花,但是因为影响采光都被拆掉了,装上玻璃。很难开关,特别是夏天就会膨胀,就关不上。这个建筑是我生活过的最古典的了,当然有各种不方便,最不方便的是不能用抽水马桶。作为已经过去的变迁,回忆起来,却是感谢有西塘或者乌镇这样保留的地方,不过也许已经不能作为我能够这次记录到的家乡的内容了。

有点晚了,回头接着想,或者配合上照片。

wp的安卓客户端是进步神速

一直懒于更新,念头实际也不少有,总觉得写字不能轻动。如果说网络社会的信息日益方便与膨胀,似乎轻与不轻也仅是自己在乎的事情了。
大概在十来年之前,网络所承载的信息,还只是有符号泛滥之嫌,还容得人们分析与争执,而今已经没有疑问了。曾经批判后现代主义者所担心的“所指”超过“能指”的场景已经部分现实了。
不过这个不是我担心的,因为我不是还在上上阶段么,但是作为一个受众和旁观者的话,还看见一个有趣的变化是,承载信息的设备的膨胀。也许比例很小的用户会清楚苹果每一次更新的各个指标的具体意义,但总有些数字让人敏感的,比如价格。
这大概是机器对人的吞噬的开始。
下一步机器会构成一个复杂的系统,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机器具体的生产者和成本,但是极度依赖,略带不满但更渴望占有,就像我们的官僚体制。
亲爱的WP,我不知道你的开发者是谁,在你越来越好用之升级时,我写下此文,以代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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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学摄影之慢慢拍

卡卡连日在家写文章,为了接接地气,今天PP回家后就和卡卡下楼遛弯。

因为卡卡学习了快门的使用,所以决定背上三脚架去实践一下。晚上最简单的就是拍车流,就上到门口二环边的天桥上,支起架子来,因为觉得架势比较傻,也没有很好地摆弄,大概找了个角度,就开始一点点试曝光啦。

下面是第一张这张曝光4秒钟。晚上看不清,回来才发现前面的电线太烦人了。

孤单的车站晚归的人

转了个身,发现个公交站,在车流里,迟归的人和公交车都显得孤单。

 

天桥下来,看见一排漂亮的日式的灯,还没想好怎么拍,卡卡就已经被冻到了,随便按一下,正好有只清冷的影

看来要拍照,还要好身体。大家慢慢期待卡卡的新作品吧

 

 

道理说破之前,有感是好,说破之后,明白是妙。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知晓自然变化的好的,坐观光影,远眺天际。有时候把心放平了,总能感激天地的壮阔,相较于人情的冷暖来,似乎更容易感知一些。而小小的流年里,也有时感受景随心动,也有时感受心随境迁,却始终是自己在看,且不说悠然时有的落寞,便是面对伸手可摘的果实时,也会犹豫,不识得丰收的好,也困于淡然后的慵懒。

风景的美,如果不入人世,变化得慢慢平白。人世却少有风景一般的平白,人情庞杂繁复,便是心平气和也总觉得空叹多于感激,骄傲是如水流得太急生出的浪头,看清了水流的方向,一路高涨到了海中成令人惊叹的气势,若不是,则汇入土壤,化作空气。而人世却需要惊涛骇浪的磅礴,如同山爬到了高处,海走到了尽头,那看一眼便称足以的风景。

人情的美,如果不入风景,辗转得形容枯槁。

执子之手,平静的天空风起云涌,落日的光里生出花草树木。与子偕老,明亮水天间白浪翻滚,葱郁的山岭间有了白云缭绕。你不是我的风景,你是我风景里的人世。

亲爱的,和我一道来拜天地,天地仁或不仁,你我相敬。二拜父母,你我是父母人世里的风景。夫妻对拜,我看见你的眼里亦有了风景。

连日遇雨,添上一段以前写的矫情文字

像家这样的地方,春雨连绵,时常可以有半个月没有晴天。春雨连天,春色也可以。就是在这样的湿嗒嗒里,新叶绿了,梅花开了,玉兰花也开了。下午打开窗时就纳闷,感觉突然风止住了,一探头出去,才知道风也暖了。暖里夹着湿气,很细很细地吹。

江南好,好在三四月,五月已开始闷热。记忆里西湖好,是小时候一次去杭州买个墨盒,半天要来回,就只有顺道十几分钟走在湖滨。大概是刚四月,还穿着厚衣服去的。走走热了就拿在手里,这个时候风吹上来,暖暖里稍微有点凉爽,至此就记着西湖好,无论如何都是好,而万般好又是这暖风好。

去年三月去的广州,一下飞机就热得我来不及脱衣服。可是傍晚和早晨都还凉爽,过两天下雨了,雨后的黄昏里,走在中山大学,珠江边上,真是宛似梦里,不为人客。

江南的春天里最好的天气是小雨和多云,虽然秋冬的雨冷冰冰得总让人容易得冻疮,不过到春天雨就成了柔肠,成了婉述,成了把冬天的灰尘都洗干净的女人。见水为净,是妈妈操持家务最常用的方式,趴在窗口看下面的十字路口,马路上有水痕,反光里有路灯黄黄的颜色的时候,就觉得很干净。觉得十字路口很小,小小的像是拍戏时候摆出来的。

多云这种天气在北方很少看见,云和太阳追逐着走。小时候躺着睡午觉睡不着,就看着窗帘上的影子亮了又暗了,暗了又亮了。光线就像绕着屋子在转,一阵紧一阵慢的。

转录因子,调节机制与系统平衡

先向在7月23日温州铁路事故中受伤的同胞们表示同情,对遇难的同胞表示哀悼。

任何不可预知的灾难都很可怕,当然,如果有些事情本来可以预见和避免,然而还是以最坏的形态发生时,他比起不可预知的灾难更令人难以接受。

这样记录的另一个原因,是如果今天不记录,过一段时间就会淡却。事实上,如果不是刻意地强化记忆,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淡忘。这个话题或许和我今天想说的相关,就是系统的平衡。

想到这点,首先是因为我现在做的课题是与转录因子相关,不管工作是否粗浅或深远,若不能树立理论高度的意义,对我很难产生动力。所以我一直在求一个并非单纯对实验数据描述的目的。

其次,CCTV地理频道今天很应景地播出了一集关于火车碰撞理论与安全进化的记录片,也让我相信这个频道工作人员的职业道德。其中对我触动最大的一点在于,火车碰撞中,与我们经常看见的汽车碰撞试验不同,除了车辆之间的撞击,更要命的还有车厢之间的撞击,一节节车厢之间连环相撞,能量叠加,这种作用就像转录因子在生物体内的作用,它并非单独地发挥作用,而是作为一个环节,在一连串的作用中承接其中一环或一环的一部分。

有了这样一种观点,我开始反思我所要研究的对象,如果很幸运地,这个对象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那么对它的改变(刺激它,或者摘除它)会显然影响后面的环节。如果,它没有那么重要呢?这显然已经和火车没有关系了。

但是它必然是有作用的,作为一个转录因子(其实也可以是小RNA等控制方式的物质基础),它在转录这个过程中发挥作用,影响过程的进行(促进或阻止)。对于这种影响,我们要从两方面去理解它:一方面是它如何去实施这种影响;另一方面,是它为什么,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去实施这种影响。前者是一种现象的描述,对于后者,不仅仅是现象的描述,我们可以推而广之,在千千万万个转录因子背后,有一种普遍机制,指挥着这一切调节,这个可以称为regulation mechanism,起初我google这个词的本意是“调节中用到的机制”而结果发现这个词组的意思更接近于“进行调节的机制”,可以作为系统的一种属性。我们知道系统有自动维护稳态的功能,这个功能被我们称作“和谐”homeostasis。说到这里,仿佛已经回到火车问题了,也解释了为了什么悲痛那么容易被忘却的原因,由于时间关系,我明天继续学习系统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