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和PP家

做一对幸福的人

在卡卡和PP家留言

欢迎大家来卡卡和PP家,谢谢关心卡卡和PP的兄弟姐妹,因为开放评论导致来自国外的垃圾流量猛增,一方面使正常流量失去位置,也消耗了空间的大量流量,所以卡卡和PP家需要大家先来注册一下,然后评论,辛苦了。

回乡路上 2012年春节

在奶奶家居住的缘由主要是因为离上小学的地方比较近,中午可以过来吃饭。那时候上的是二小,其实我们的学生证等等上都称之为实验小学,不过说起来只有二小是大家一下子就知道的。相对的镇上还有三小,一小和联合路小学。好像后来实验小学搬到了城西的一个地方,离我第一次搬家后的家不远,而一小和三小似乎也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想起来这些似乎是无可留恋的时光,小学以后便极少再回去。实际上在二小的校址上一直存在着一所小学,而对教学楼的翻修从我上小学时期就没有停止过,如今的摸样如果仅仅作为一种记录亦可,不知道一段时间以后又是什么样子呢。所有的无可留恋中,有一件是能够勾起集体回忆的,便是二小门口的老香樟树,当时是很显赫地占据着道路中央的位置,并且特地设置了个花坛,正对着当时的校门。低年级时,下课以后我便在树底下等爸爸来接我,同样还会有很多一起等着的孩子,谁先被接走不说是一种荣耀起码也是一种幸福。有时会等到天业黑了,就剩下一个人,或者只是在上个厕所的光景,爸爸已经来转过一圈而没看见我又走了。老香樟树在大约齐成年人腰高的地方有个分叉,成两支粗壮的分枝。可以爬到这个叉上,便有了高于成年人的视野。上中学以后路过它已经被栏杆围了起来,再想爬就要冒点道德风险了,当然这种淳朴的文明守则在迅猛的发展中被强烈冲击。但便如无可留恋的母校般,我对它的关切度也仅仅是远远地看上一眼。直到听说它要从这里消失前,都没有留过影像的纪念。

老樟树的消失缘于在当时看来无可辩驳而实际上在我长大后看来毫无道理的需求:拓宽道路或者更可普遍性地说成是旧城改造。然而毕竟是承载了两至三代人的集体记忆,这种感情因素或许起了作用,人们采取了一种折衷措施:迁移老樟树——从河西到河东。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轰动,而在我看来更因为这项折衷措施的花销:100万元人民币,这项开销放在大约10多年前20世纪末或者21世纪初的小镇来说,足以令人浮想联翩。有趣的是至今我也不知道它去了河东的哪里。不知道再过二十年它会不会再回到河西。若非如此,即便我找到它,拍下它的身姿,离开了二小的门口,离开了树下等着回家的孩子,它只是一棵身价百万的两个枝桠的树。

当然学校门口的马路得以拓宽,这条路一直往东延伸的方向今天还在继续修筑,而往西一些,当时的尽头,就是我第一次搬家的印象:富丽大厦。这个名字实际上是一所楼盘,从当时的听闻中似乎是小镇上第一片商品房,就是在这之前的房子都不是商品。我家在这个楼盘最临街的一个楼,到今天看来,这栋楼也给人一种没有盖完的感觉:在完成六层楼之后嘎然而止,没有房顶。刚盖完的时候在楼顶上树了块约有两层楼高的富丽大厦的牌子,几年后掉了色又换了一块同样内容修改了字体的牌子,后来在98年强台风中这块牌子倒下后就再没有任何标志证明它就是是富丽大厦了,它的名字却有趣地留存在本地人的记忆中,连同楼下我没考上的海宁市高级中学,简称海高。现在要拍摄它的话最突兀的地方依然在于它的未完成性,尽管外表已经污浊,一楼的店面开满了各式小饭馆。

这个没有完成的屋顶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上去,这里确实是我初中时期的乐园。当时初中里的好朋友只要在周末或者假日里,天气允许的时候,我们都在上面,有人打牌,放风筝,性格内向的我似乎干的最多的是折纸飞机飞下楼去。好像是初中毕业的前夕,我们到楼顶上,把所有做过或者没做过的卷子折成飞机,铺满了楼下整个新修的街道。这几乎可以是电影场景了。

这条路当时的西端,就起源于我家楼下,再西是田地,夏天的夜晚可以听到喧闹的蛙叫,它却有着一个不太雅的名字,叫“方便路”,方便路上路过一条白漾河,这个桥也叫做方便桥。方便路的东端在道路拓宽前,经过这棵大树,是一座跨过市河的桥,叫做虹桥,桥对面是座缫丝厂,叫做虹桥丝厂。丝厂大门对着虹桥,里面有座飞天女神样的雕塑,当时经常被作为国营工业的代表之一,出现在黑白电视里。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

好像在对变迁的回忆中,最多用的词句是“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是虹桥确实已经不在了,从道路拓宽开始的一系列工程,改变了河东河西一带的面貌,类似于姜家场,周家廊下,然后是东南河及我奶奶的西南河被成片地拆迁,拆迁后的人家搬进了一些专门的小区,似乎叫水月亭小区之类的,这个名字缘于虹桥位置新修的桥梁。我印象里它本该叫做新虹桥,却在建成还没通车之时突然坍塌了。这种神奇的事故留给人们的唯有与大树搬迁般的联翩浮想。然后结果似乎是施工方同意原址给重修一座大桥,这座桥呈S型,桥的那端却不知道通向何处,也许是为了改走前一次事故的坏运气,不过也有可能是原来的计划,这座新桥叫做水月亭桥,连同这一条由此延伸的路,一并叫做水月亭路。

回乡之前 2012 春节

因为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暂且就把带着媳妇回家乡的行为地叫做回乡,只是为了显示清楚点。

最近PP挺念叨想拍照的,回乡后日子也自然悠闲,所以想出了拍一下自己长大的地方,暂且先叫做家乡的变迁。

如果从历史上来叫家乡作水乡古镇的话,应该称呼镇名,叫做硖石,取的是“石夹石”的意思,缘于小镇上又两座小山丘,分别居东西,称作东山与西山,中间有条河道穿流而过,不知其具名,从小遇到事件只消说“河里”,便明白是河中发生,例如河里过来条很大的船。河边的事情也只消区分河东与河西,大家便都明白。镇上的天地,大约也就是这东山与西山之间,奔波,也不过从河东到河西的水边。大点时候住得稍远,有时候提起来会说到“市河”这样的名字,虽然是能指明地方,总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故事要从水乡古镇开始,一开头的画面大概只有去仓基街上还残留着依水而住的人家,这里的水东西流向,快到尽头时候留着一座传说上了百年石拱桥,依着夕阳,应该能拍出漂亮的桥体,但是不知道背景会是怎样的景象,桥两边的青石板路大概也已经不再了。再想一下,如果和有桥上行人桥下过船的场面就更怀旧了,桥上的人能不能打一把油纸伞…..但是桥下大概再也不会过船了,或者有些清污的工作船。

实际上我记忆里的故乡,是从工业发展中开始的,似乎从小就住的楼房,窗户与阳台间都看不见河流,门前是水泥路,只是后来到了北方,发现了小时候的楼房,屋顶都是人字形的,上面铺了黑瓦,如果去顶楼的人家里,能看见特别高的屋顶,用木头斜梁撑起来。现在如果再有这样设计,也足以算作怀旧了。但那亦是一种风格,来源于白墙黑瓦的巷间,比起现在的“欧洲小镇”商品房来,仍然要清新很多。

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在楼下,偶尔需要过河去的地方大概是外公家,我们家这个地方叫俞家桥,要到外公家那个地方时“许家石桥”,在当时说起来是非常远的。估计该有2.5到3公里的距离。

现在要拍摄的话,俞家桥还是在的,许家石桥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这些桥都不是小桥流水的那种,是结结实实的钢筋混凝土桥。现在想来,既然连地方名字都是用桥来代替,还是有些水乡的味道的,不过像小桥流水人家的精致,我真真也就一直在想象里有过了。小时候写作文,大家就比拼想象力,有的同学写故乡想象得特别逼真,还记得就是一篇表姐写的文章,发表在了一本作文书上,写的是依偎在外婆怀里数星星和听故事。这样的文章页很能够激起大家的共鸣,因为大家都是这样假想着的,遇见想得比自己美好的,拿过来充实一下。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变化很小的景色是东山和西山,现在正在抓紧开发之中,上山的路都要重新铺就了,以前歪歪扭扭的石板路不知道还有没有残留的,如果能找到,要赶紧拍摄一些。原来有一个叫做“横头”的地方,是依着东山南坡,面前时一条河,现在想来是顶顶好的场所,那时说起来却是水泥厂的地方。11月份回家时候特地去了下,发现已经搬迁得差不多了,还剩一户钉子户,叫做梅雨涛,是个很有名推拿师,妈妈腿伤的时候他曾经给按摩过很久。有个叔叔那时候就住在这片,奶奶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是是楼房,已经在山坡上了,上他们家的时候要路过一片白墙黑瓦的老房子,在他们家阳台上,就可以看见这一片屋顶,现在房子已经搬空了,不知道这次回去还能不能上去,拍些照片。

上小学时候就要远一些,不光是从河东道河西,还要从镇北到镇南,为此,89年的时候花过100块钱的择校费。开始时每天由爸爸接送,为了抄近道,爸爸会找一些弄堂来穿行,这个大概是我接触弄堂的开始,那时的弄堂都以姓名来取的名字,每天都路过的两个分别叫做周家廊下和姜家场,前者我上小学时就见证了它的拆除,后者大概在我上大学时实现了拆除。现在也许还能找到的是唐家弄,一条窄到只能一个大人或者两个小孩肩并肩走过的弄堂。

到了大概5年级的时候,奶奶搬到了一条叫做西南河的弄堂里,这个弄堂和后来存在了很久的以及基本上我们可以接触到的西塘或同里这类古镇的弄堂类似了。基本上是由一条比较宽的,大概能容下一辆车单向通过的青石板路作为主干道,向两边分支出无数的小弄堂,窄小到两个小孩肩并肩都很难通过,一个大人推个自行车就要侧着身子进出。西南河是在河西,所以,主干道东面的房子都临着水,有的人家厨房后面开门出去就是河。现在这样的人家在仓基街上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与拍到,在西塘我是见过。奶奶住的房子是在一条分支上,进门的弄堂实际上是一个楼洞,就是在一楼的房子里特地隔出一条过道来。进去以后有好多户人家,挤在一条小路两边,没有明显的规律,或者本来是有个院子的,后来各自盖了些建筑出来,就仅剩了容过人的小路了。奶奶家门口还算是有块小空间,有一口井,好多人来洗衣服。家里是个二层楼的木头房子,很纯正的木头,柱子被压得有些弯了,上楼的楼梯都是木头的,厨房还有一副砖头砌的灶台,这个都要到农村里才拍得到了。

门不必说是木板合起来的,连轴都是木头的,二楼的窗户也是木头的,上面有很多小细格,也许也有过雕花,但是因为影响采光都被拆掉了,装上玻璃。很难开关,特别是夏天就会膨胀,就关不上。这个建筑是我生活过的最古典的了,当然有各种不方便,最不方便的是不能用抽水马桶。作为已经过去的变迁,回忆起来,却是感谢有西塘或者乌镇这样保留的地方,不过也许已经不能作为我能够这次记录到的家乡的内容了。

有点晚了,回头接着想,或者配合上照片。

wp的安卓客户端是进步神速

一直懒于更新,念头实际也不少有,总觉得写字不能轻动。如果说网络社会的信息日益方便与膨胀,似乎轻与不轻也仅是自己在乎的事情了。
大概在十来年之前,网络所承载的信息,还只是有符号泛滥之嫌,还容得人们分析与争执,而今已经没有疑问了。曾经批判后现代主义者所担心的“所指”超过“能指”的场景已经部分现实了。
不过这个不是我担心的,因为我不是还在上上阶段么,但是作为一个受众和旁观者的话,还看见一个有趣的变化是,承载信息的设备的膨胀。也许比例很小的用户会清楚苹果每一次更新的各个指标的具体意义,但总有些数字让人敏感的,比如价格。
这大概是机器对人的吞噬的开始。
下一步机器会构成一个复杂的系统,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机器具体的生产者和成本,但是极度依赖,略带不满但更渴望占有,就像我们的官僚体制。
亲爱的WP,我不知道你的开发者是谁,在你越来越好用之升级时,我写下此文,以代捐赠。

image

卡卡学摄影之慢慢拍

卡卡连日在家写文章,为了接接地气,今天PP回家后就和卡卡下楼遛弯。

因为卡卡学习了快门的使用,所以决定背上三脚架去实践一下。晚上最简单的就是拍车流,就上到门口二环边的天桥上,支起架子来,因为觉得架势比较傻,也没有很好地摆弄,大概找了个角度,就开始一点点试曝光啦。

下面是第一张这张曝光4秒钟。晚上看不清,回来才发现前面的电线太烦人了。

孤单的车站晚归的人

转了个身,发现个公交站,在车流里,迟归的人和公交车都显得孤单。

 

天桥下来,看见一排漂亮的日式的灯,还没想好怎么拍,卡卡就已经被冻到了,随便按一下,正好有只清冷的影

看来要拍照,还要好身体。大家慢慢期待卡卡的新作品吧

 

 

道理说破之前,有感是好,说破之后,明白是妙。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知晓自然变化的好的,坐观光影,远眺天际。有时候把心放平了,总能感激天地的壮阔,相较于人情的冷暖来,似乎更容易感知一些。而小小的流年里,也有时感受景随心动,也有时感受心随境迁,却始终是自己在看,且不说悠然时有的落寞,便是面对伸手可摘的果实时,也会犹豫,不识得丰收的好,也困于淡然后的慵懒。

风景的美,如果不入人世,变化得慢慢平白。人世却少有风景一般的平白,人情庞杂繁复,便是心平气和也总觉得空叹多于感激,骄傲是如水流得太急生出的浪头,看清了水流的方向,一路高涨到了海中成令人惊叹的气势,若不是,则汇入土壤,化作空气。而人世却需要惊涛骇浪的磅礴,如同山爬到了高处,海走到了尽头,那看一眼便称足以的风景。

人情的美,如果不入风景,辗转得形容枯槁。

执子之手,平静的天空风起云涌,落日的光里生出花草树木。与子偕老,明亮水天间白浪翻滚,葱郁的山岭间有了白云缭绕。你不是我的风景,你是我风景里的人世。

亲爱的,和我一道来拜天地,天地仁或不仁,你我相敬。二拜父母,你我是父母人世里的风景。夫妻对拜,我看见你的眼里亦有了风景。

连日遇雨,添上一段以前写的矫情文字

像家这样的地方,春雨连绵,时常可以有半个月没有晴天。春雨连天,春色也可以。就是在这样的湿嗒嗒里,新叶绿了,梅花开了,玉兰花也开了。下午打开窗时就纳闷,感觉突然风止住了,一探头出去,才知道风也暖了。暖里夹着湿气,很细很细地吹。

江南好,好在三四月,五月已开始闷热。记忆里西湖好,是小时候一次去杭州买个墨盒,半天要来回,就只有顺道十几分钟走在湖滨。大概是刚四月,还穿着厚衣服去的。走走热了就拿在手里,这个时候风吹上来,暖暖里稍微有点凉爽,至此就记着西湖好,无论如何都是好,而万般好又是这暖风好。

去年三月去的广州,一下飞机就热得我来不及脱衣服。可是傍晚和早晨都还凉爽,过两天下雨了,雨后的黄昏里,走在中山大学,珠江边上,真是宛似梦里,不为人客。

江南的春天里最好的天气是小雨和多云,虽然秋冬的雨冷冰冰得总让人容易得冻疮,不过到春天雨就成了柔肠,成了婉述,成了把冬天的灰尘都洗干净的女人。见水为净,是妈妈操持家务最常用的方式,趴在窗口看下面的十字路口,马路上有水痕,反光里有路灯黄黄的颜色的时候,就觉得很干净。觉得十字路口很小,小小的像是拍戏时候摆出来的。

多云这种天气在北方很少看见,云和太阳追逐着走。小时候躺着睡午觉睡不着,就看着窗帘上的影子亮了又暗了,暗了又亮了。光线就像绕着屋子在转,一阵紧一阵慢的。

转录因子,调节机制与系统平衡

先向在7月23日温州铁路事故中受伤的同胞们表示同情,对遇难的同胞表示哀悼。

任何不可预知的灾难都很可怕,当然,如果有些事情本来可以预见和避免,然而还是以最坏的形态发生时,他比起不可预知的灾难更令人难以接受。

这样记录的另一个原因,是如果今天不记录,过一段时间就会淡却。事实上,如果不是刻意地强化记忆,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淡忘。这个话题或许和我今天想说的相关,就是系统的平衡。

想到这点,首先是因为我现在做的课题是与转录因子相关,不管工作是否粗浅或深远,若不能树立理论高度的意义,对我很难产生动力。所以我一直在求一个并非单纯对实验数据描述的目的。

其次,CCTV地理频道今天很应景地播出了一集关于火车碰撞理论与安全进化的记录片,也让我相信这个频道工作人员的职业道德。其中对我触动最大的一点在于,火车碰撞中,与我们经常看见的汽车碰撞试验不同,除了车辆之间的撞击,更要命的还有车厢之间的撞击,一节节车厢之间连环相撞,能量叠加,这种作用就像转录因子在生物体内的作用,它并非单独地发挥作用,而是作为一个环节,在一连串的作用中承接其中一环或一环的一部分。

有了这样一种观点,我开始反思我所要研究的对象,如果很幸运地,这个对象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那么对它的改变(刺激它,或者摘除它)会显然影响后面的环节。如果,它没有那么重要呢?这显然已经和火车没有关系了。

但是它必然是有作用的,作为一个转录因子(其实也可以是小RNA等控制方式的物质基础),它在转录这个过程中发挥作用,影响过程的进行(促进或阻止)。对于这种影响,我们要从两方面去理解它:一方面是它如何去实施这种影响;另一方面,是它为什么,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去实施这种影响。前者是一种现象的描述,对于后者,不仅仅是现象的描述,我们可以推而广之,在千千万万个转录因子背后,有一种普遍机制,指挥着这一切调节,这个可以称为regulation mechanism,起初我google这个词的本意是“调节中用到的机制”而结果发现这个词组的意思更接近于“进行调节的机制”,可以作为系统的一种属性。我们知道系统有自动维护稳态的功能,这个功能被我们称作“和谐”homeostasis。说到这里,仿佛已经回到火车问题了,也解释了为了什么悲痛那么容易被忘却的原因,由于时间关系,我明天继续学习系统理论。

5月的婚礼

谢谢爸妈们,谢谢朋友们,在我们的婚礼中大家都很开心。
如果我们把一场婚礼作为一次活动,那么,评判中总有得失。然而,对我们来说,婚礼是我们的一次仪式,一生一次。所以,我们希望得到的成功是,任何时候回忆起来,都会有一些片段历历在目,说传统了,叫做让这一刻永恒。
拖到今天再来说起婚礼当天,已经算是回顾了,说传统了,叫做经过沉淀的记忆。在这个记忆中,首先要感谢的是我的爸妈,特别是妈妈,如果不是亲历这个过程,也难以想象在这个准备中需要投入的精力和体力。对于妈妈这个年纪来说,仅仅了解这样一项工程般的仪式的各个部分完全已是考验,而她还要把这些完全串联组合起来。我觉得如果换做龟毛的处女座,其中的任何一项都会消耗去十天半个月。这里爸爸的功劳主要体现在关键点的促进上,比如说这么多的五粮液和软中华,啧啧。
其次当然要感谢我的岳父岳母,从新疆远道而来。在浙江为我亲爱的卡卡营造出了一个娘家。营造得是如此成功以至于我去迎亲的时候内容格外丰富。所以有父母的地方就是家,有家就有留恋。这里还一样远道而来的三叔和四叔四婶,小姨还有于叔和贺婶以及李雪李紫薇和娟娟。
然后要感谢我的朋友们,特别是唐大主持人宋健同学,在半忙之中为我们主持了一场很专业的婚礼,这是我享受到的荣誉,亲爱的还没有结婚的各位们,到时候唐震未必能有精力再来给你们主持,但是宋健还是会去好好把没喝的酒都喝过来。感谢汪然和张一驰,汪然带来了最贵的一把琴,然后张一驰一路抱着,虽然那对表我还舍不得把两片分开来,但是南方公园我已经穿了好几次。还有小溪同学,放弃了大吃大喝,全力担任了剧务工作。感谢小顾同学,为我请来的专业演员,赚足了眼球。
感谢大伯大妈,大妈腿脚不好,我知道若不是我的婚礼,她也不会这么远地过来。还有大伯逻辑缜密的主婚词,没听明白的同学可以从录像部分重温一下。
这里要特别感谢的,当然还有我们的伴郎伴娘们。在我的伴郎团中,远道而来的根亮同学尽心尽力,不管是普利茅斯还是辽宁鞍山,我知道只要是宇宙之内,你都会来。还有号称实验室钉子户的薛源小朋友,很少这么主动地离开实验室,特地提前了好多天来海宁。还有朱润石同学,我想你已经忙得没事都不来海宁了,特地用一整天时间来做窝的伴郎。还有章哲意小朋友,哈哈,你太帅了。
虽然我的伴郎团足够强大,但是卡卡还是强势组建了一支更强大的伴娘队伍。首先便要从地域跨地上占优,其中除了本土的菁菁小朋友,肖影同学是从新加坡而来,李紫薇小朋友是从俄罗斯而来,路上还遭遇飞机延误,可怜巴巴地在机场等了一昼夜,最近的算是麦秋同学了,来自乌鲁木齐。不光如此,还有强大的后备军团,包括从法国赶来的李雪小朋友等。
还有其他远道而来和百忙之中过来的朋友们,我都没有顾上好好招待你们,愿你们和我一样幸福。
最后感谢爱诺婚庆公司,现在我已经收到制作好的婚庆视频了,非常精美,为了方便观影,我把前面的片头传至土豆
点击观看
密码是kakahome

沈阳-鞍山-营口-鞍山 (上)

如果这个故事的叙述者换成另一个主角张小溪同学,可能题目就要叫做:沈阳-鞍山-营口-鞍山-沈阳-鞍山-沈阳。
这样记录的好处是同时兼顾了时间和地点,本次东北之旅的行程基本是随着时间变换的地点。中间也有路过。
唐僧说,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如果换成对事件的简述,一则由于主人给我们安排得相当紧凑,二则也是由于会略显雷同,比如每一天都会是:游XX,吃XX,喝X酒。
本故事最大的悬念在于,这是婚后第一次卡卡缺席的重大活动,所以请静待续集。
这次活动最大的特点在于人员组成:包括北方人:小明和主办方李根亮;南方人:小明媳妇小钟和我;徐州人:自己也不知道是南是北的小溪。体现出了高优化的饮食结构:捞干的喝稀的吃肉的吃菜的和什么都吃的。
第一天,当我们顺利降落在沈阳后,我们四个人八只眼睛外加两副眼镜,沈阳北站南一出口旁吉野家附近,半天没有发现戴了眼镜来找人的根亮。因为当我还沉迷于上一次海宁火车站一身正装的根的形象中时,他以粉红大背心,花裤衩,外加树脂黑框笔笔式眼镜出现在我们面前。于是我们决定回鞍山吃饭。此处略去小溪强烈要求在沈阳吃饭等等数千字,为其日后连续往返于沈阳鞍山埋下伏笔。
故事写到这里遭遇了中断,后半段是过了好些天有续写的,这样留下了经过了时间过滤的,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格外美好。
到鞍山后,我感觉由于动车上温度过低对我肚子造成的不适,强烈地感觉到想喝一碗热汤,所以对于小明一开始提议的羊蝎子也觉得很好,结果我们还是去烧烤,实际上,我本来一路担心烧烤的是更担心其形式,生怕是那种要自己烤的,结果发现烧烤原来就是烤串呀,还可以点菜。怀抱着一碗热汤的梦想,我扫了好几遍菜单,没有西红柿鸡蛋汤,在西湖牛肉羹和紫菜蛋汤之间选择了后者。小李同学表现出来的惊讶不亚于我在海宁一个小饭店里点了个的孜然烤羊腿,实际上可能更夸张,因为后者可能会被作为一种特色来推出,而紫菜蛋汤或者是任何带菜和汤的字眼的菜式在烧烤店的菜单上只是起到装饰作用的。结果我们发现紫菜格外新鲜,不知道是不是去超市现买的,反正一碗汤基本上是我和小钟喝的,有点咸。所以也就了两块肉吃,其实这里有很特别的烤肉,叫做“油边”,反正根据这两个字的发音在上菜前可以随便联想,甚至是吃了之后,对于没吃过同音的其他烤菜式的我来说也还继续联想:原来这玩意这么好吃…。
在这个过程中,突然发现了小溪的强大功能,小溪是位不太爱喝酒的又能开车的同学。这个功能在后续几天里一直得到了很好的发挥。然后我们坐着小溪开的根的A4L,去根的没有人住过的新家,在我们跨进门的一瞬间,是这所屋子的生活的开始,也了我们体验东北的生活的开始。
根的新家,是一套全明的两居的,大客厅的,房间也挺大的,落地窗户的,带电梯南北通透的新装修房子。用美式实木家具和简单线条的现代风格搭出来的效果很好。对于我和小明这样生活在北京的,或者小溪这样在北京体验生活的同学来说,没有必要过多地陈述内心的落差,会越陈述越有落差的。我们还是喝酒好了,于是根从冰箱里抱出来10斤装的喜力。小溪也可以喝了,但是我们很美好地说话,10斤啤酒也没有喝完,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我们要去千山。
去千山前我们去吃在辽宁的第一顿早饭,居然是喝粥,还是广式点心,虾饺很好吃,我吃了两份,至于千山么,还是看图片吧,因为小明同学发现在斜坡上抓拍跳跃动作的高级效果,于是我们创作了很多神奇的漂浮照片。
爬山途中还学了个字,是土上面带一点,庙里的师傅说,这个是尘,一点土,可不就是尘么,没什么别的,这么想如果心上加一点,大概可以念恶了。
对于天然大佛来说,造化弄人,也弄佛。日后见的玉佛才是震撼。千山的点在于爬山,因为千山是山么。山不高,但是台阶特别窄,窄至脚侧着放勉强能放下,直着放就放不下。走得很辛苦。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但是在这一点上也充分理解拉马克的用进废退,平时连楼梯都走得越来越少的生活,让山路上即便已经有了台阶,我也不知道为之感恩,还会抱怨台阶修得太窄。我喜欢的游玩,已经变成了坐着观光车上去,换乘索道,找个风景好的地方站会,再原路回来。
千山是个漂亮的地方,一路走去居然是沿着溪流,还有各种潭。后来的几天四处转悠中也发现鞍山全然不是想象中东北那般。鞍山干净,而且,青翠。
下得山来,根带我们去大山深处的人家吃饭,原生的农家,菜就种在饭桌边上,要吃什么直接去摘来。但是又原生到了蔬菜都是大丰收式样的,生的。连我这样的喜好蔬菜和葱的人,面对着生的菠菜和小葱也是觉得无从下口,又去炒了来,特别好吃。
晚上根带我们去酒吧坐坐,也不是想象中夜总会式样的,而是很精致的地方,我们喝了很多啤酒,喝到后来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们在喝酒的同时,李娜拿下了中国人第一个大满贯。
第三天的故事是去领略根一直不绝口的泡澡项目。不知道是谁吧东四方台的名字说成了东四炮台,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不自觉地想说炮台。
温泉的池子建在好多个大棚式样的棚子底下,算是半露天的,五月中旬,天已经热了,穿个短裤光着身子也不觉得凉,泡温泉是有些热,偏偏发现水要更热才行。去游泳池划拉了一下,发现过于缺乏运动,缺氧得厉害,游不动。
最舒服的项目是在温泉上面搭了大石板,人可以暖暖地躺在上面,一会就能睡着。午饭的时候,人多等了很久,上了一碗酸菜排骨,本来是个炖菜,自然有些汤,又被我当成汤菜,喝了个干净。
饭饱又洗净后,出发去营口,辛苦根亮同学一直开车,大家都在后面睡着了。一路我们经过牛庄,修路修得漫天尘土,在这片带满了点的土地上,发现了一家高晓山牛庄馅饼铺。那个香呀,我本来是真不饿,就是想尝一尝,硬是吃了两个下去。太好吃了。
吃饱了往营口进发的路上,我居然看见了大片的水稻。作为回忆了很久的回忆录,一下子写太长会比较吃力,所以从营口开始的故事放在下集中继续叙述。

我为啥不骑车

今天早上因为时间紧,所以骑车去了学校。
如果开车,出门路上需要半小时,然后去胡同里找停车的地方找二十分钟,停完车还要走将近十分钟才能到楼上。如果骑车呢,路上需要二十分钟,停车上楼三分钟,一共需要不到二十五分钟。
骑车这么快捷,我为什么不骑车呢?除去北京冬天太冷夏天太热两个季节间的时间又过短,除去春天先有风沙后有柳絮等等人力不可抗拒之因素;再除去一路上总存在的拆迁和建设工程,以及隔三差五的把路挖开填上等人民力不可抗拒之因素。我还是不太好骑车。因为我要在非机动车道上避让无数的行驶的和停靠的以及在停靠过程中的机动车,我骑车要走比开车远得多的所谓辅路,我在十字路口左转时要等两个红灯,先过一条马路再过另一条马路时还要小心避让右转的车辆。
从我家去学校经过二环边广渠门到东便门南至北路段边上有好几家饭店,路边停车恨不得只留半条车道给过。我从来没看见过一个交警在此维持秩序,但是我停车的一个垃圾收集站边上的胡同,每日的人车流量都可以计数的一条断头胡同,却因为属于长安街沿线等原因需要整顿贴条。
早上高峰期时,所有辅路的自行车道肯定都有车开,而且带头的多半是黑色的奥迪A6,隔离栏等毫无作用,如果仅占道行驶广大人民也早已习以为常了,可有的驾驶员还要在自行车后面鸣笛!占了非机动车道路的汽车凭什么嫌自行车走的慢?而且略有堵车经验的人应该相信,堵车的关键点并不在直行道路,而在于立交桥或路口,占据自行车道对提速帮助应该不大,还增加了到路口并线的危险。我到现在为止占用过一次自行车道,是提完车从4S店出来时,因为天黑看不清路,跟着前车走了一段,走不了多远,还是要停下,才发现自己再非机动车道上,非常羞愧;而今年我唯一一次鸣笛经历,是对一个闯红灯的行人,因为情况比较紧急,刹车的话肯定很急,对后车也有影响,不得已而提前鸣笛。对于在非机动车道上对自行车不但不避让还鸣笛抢道的我建议可以直接扣12分。
以前打车的时候经常会听有些出租车司机说最讨厌骑电瓶车的,或者骑车的都不看路,还闯红灯。我骑车也闯过好几回红灯,也会在某些路段屡屡逆行,但是开车的兄弟违章一次不过200块钱,出了事故不过是要修车,骑车的代价却是血肉,这点骑车的很明白,我闯红灯或者逆行肯定是保证绝对安全的条件下的,不光如此,绿灯时我还要面对对面路口抢先左转的大油门车,还要避开这边路口右转弯的车,我看见个空我为什么不过去?
所以哪怕我开着SMART,我在路上对自行车与行人也要尽量避让,哪怕是乱穿马路的人群,看在慌乱的眼神和匆匆的脚步的份上,更何况是在有斑马线的路段,道路的行驶文明,不可能期望从行人和自行车的来开始建立,必须由道路上最具优势的群体,占用最多资源的群体来开始建立。至于我们的交警同志,你们辛苦了,所以我很理解你们去胡同里贴贴条完成任务的心态,但是回家路上,顺便管管老百姓走的最多的“非重点路段”和老百姓走得最多的非机动车道,你们得到老百姓的赞许会比汽车司机的白眼多很多。
如果有一天,我为啥不骑车不是一个设问型的标题而是反问型的标题,我想再重写一遍。